傅霁行终于回了:【下面。】
逢昭:【你煮好了吗?】
傅霁行:【等十分钟。】
逢昭眼前一亮,立马打字:【我来了。】
傅霁行:【?】
逢昭解释:【饿了,想第一时间就吃到。】
傅霁行:【我还没开始煮。】
逢昭已经到他家门外:【你开门。】
然而也不知道为什么,屋内没有任何的脚步声
逢昭起疑地趴在门边,想听里面的动静。
耳边响起的,只有淅淅沥沥的雨声。
逢昭敲了敲门:“傅霁行。”
“你在屋里吗?”
“你开门呀。”
一句又一句的声音,穿过两扇门,声音变得细微,在雨水的压势下,更加渺小。
可是傅霁行却听得一清二楚,他靠在墙边,始终紧绷着的身体,想发泄却无法发泄,身体超出了大脑的控制,每每到临界点,却又无法塌入深渊。
直到她声音出现。
这一刻,居然就这样轻易地松弛开来。
过了约莫五分钟,逢昭才听到脚步声。
她急忙从门边移开,挺直腰杆。
门打开,逢昭压根没看到傅霁行的脸,只看到他往厨房走的背影。他似是刚洗完澡出来,头发半湿,黑发蓬松,有水珠顺着脖颈往下滴落。
空气里有股熟悉的清冽薄荷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