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毫不留情地在傅霁行眼前合上。
边上的墙似乎都震了震,傅霁行闻到一股陈年的墙灰味。
他也转身进屋,身上的低气压简直比室内的冷气还令人战栗。
……
回到屋里。
逢昭的背紧贴着门板,她双手放在胸口。
心跳快得,仿佛随时要从胸口挣脱。
搞什么。
她居然说。
要,当,傅霁行的,女,朋友。
不是女性朋友,也不是女的朋友,而是女朋友。
肯定是最近傅霁行老提男女朋友、谈恋爱这种事,导致她头脑过热,一不小心说出这种乱七八糟的话来。
对。
是这样。
绝对是这样的。
但是傅霁行会怎么想?
以他那自恋臭屁的大少爷脾气,该不会以为她无意中说出了真心话?
以为她,暗恋他多年吧?
绝对会。
傅霁行绝对会这样。
逢昭大脑乱糟糟的,她有气无力地回到沙发上躺着,神思漫无边际地漫游了会儿,她像个病急乱投医的人,居然拿出手机,找virtual求助。
问钟亦可,她大半夜指定会咋咋呼呼并且以极夸张极确凿的语气说,“日久生情,逢昭,你一定对傅霁行那狗东西日久生情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