逢昭好想吐槽他,一个接受过高等教育的知识分子,怎么还有这种保守传统迂腐的观念。
旋即,又想到他被自己看了上半身就没了贞操清白的架势。
一切又变得合理起来。
“你什么时候研究起生肖属相来了?”室外燥热,二人站在这儿才几分钟,逢昭感觉身上冒了许多汗,她提步往宿舍楼走。
走的时候,往室外篮球场扫了眼,那里已经没有人了。
再看身边跟上来的傅霁行,他边走边拍球,想来刚刚打球的人就是他。
傅霁行心不在焉:“无聊的时候看看。”
逢昭:“那什么属相和你最配?”
“和我?”他眼梢稍往上挑,尾音拉长,慢条斯理地说,“大师说,我就得找个和我同个属相的。”
“比你大十二岁,或者比你小十二岁的吗?”逢昭一言难尽,“所以你未来老婆还在上初中,这年龄差会不会有点儿大?”
“……”傅霁行神情一僵,硬邦邦的口吻,“我就不能找个和我年纪一样大的?”
逢昭眨了眨眼:“也对。”
回到家里,二人道别。
“对了。”傅霁行出声。
逢昭嗯了声,“怎么?”
“我车停在公司,明天我们得打车过去。”
“怎么停在公司?”逢昭已经打开门了,她单手扶着门,转过身来看他。
“今天去我爸妈那儿了一趟,没开车。”傅霁行把沈津屿掠过,言简意赅地说。
“那你怎么不在那里过夜?”逢昭问。
“我房间被当客房用了,有人睡我那屋。”傅霁行习以为常的口吻。
逢昭不是第一次听到这种事,她不无同情地开口,建议道,“你可以睡我的房间。”
闻言,傅霁行脸色微变,他身形慵懒,仿若很矜持地拒绝:“不好吧。”
逢昭:“有什么不好的?反正我也没怎么住过那个房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