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没动。
老爷子径直推开门。
出人意料地,傅霁行不在房间里。
阳台与卧室是玻璃拉门,他站在阳台处。
半开放式的阳台,雪花飘落飞舞。
傅霁行跟不怕冷似的,穿着单薄的羊毛衫和长裤,背对着他们站着。
逢昭皱眉。
他身上还是刚刚的那件衣服,没换。
所以,他脱衣服,就是为了赶她出去?
那干嘛不把门关了?
大门也好,卧室门也罢,随便关一个不就行了?
非得脱衣服。
傅老爷子走到阳台处,和傅霁行说话。
傅老爷子:“昭昭都来找你了,你还摆什么架子?”
傅霁行:“我没让她来找我。”
傅老爷子:“莫名其妙地发脾气,傅霁行,你怎么越活越回去了?还讲不讲道理?”
傅霁行喉间溢出短促一笑:“我不讲道理?”
“难道不是?”
“……”沉默稍许,傅霁行扭头,瞥了逢昭一眼,然后又快速地收回视线,“是,是我无理取闹,行了吗?行了的话,请你们出去,我想一个人待着。”
寒风凛冽,傅霁行衣衫单薄,整个人紧绷着,不见寒意。
傅老爷子盯着他看了一会儿,拿他毫无办法,轻叹了口气,回到室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