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叫名字算什么亲?”逢昭不理解,“我还天天叫你傅霁行,难道我们关系很亲密吗?”
“不亲密吗?”傅霁行神色嚣张,刻意地加重语气,说,“青梅竹马这关系暂且不论,你前阵子还偷看我洗澡,我的肉体都被你看光了。”
“上半身,”逢昭纠正,“什么肉体,听起来很奇怪。”
像是完全忽视逢昭的话,傅霁行哼笑了声,“只看到我的上半身,你似乎,挺遗憾?”
逢昭
被他的话噎住。
她实在佩服他,不管什么话题,都能往“她把他看光了”这件事上扯。
有那么一瞬间,逢昭都想破罐子破摔,脱了衣服让傅霁行看回来。幸好她理智尚存,因为面对逢昭的话,傅霁行极有可能,嚣张地来一句:“脱吧。”
逢昭做不出来这种事。
但她这一刻好像大脑打结了,话不过脑地说:“我要是说想看你下半身,你会给我看吗?”
话音落下,场面似乎僵持住了。
车厢内陷入死寂。
傅霁行的手紧紧把着方向盘,喉结滚动,低哑的一句:“你说什么?”
“……”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的发言已经堪称危险的程度,逢昭干巴巴地找补,“我什么都没说,你听错了。”
好在傅霁行并没有揪着这句话不放,他鼻息间溢出嗤声,“最好是我听错了。”
逢昭肯定地重复:“就是你听错了。”
说完,傅霁行凉飕飕地瞥她一眼。
逢昭立刻噤声。
……
回到家已经是夜里十点多。
下车后,逢昭终于掏出手机,发现手机居然没电自动关机了。因此回家后她把手机插上充电器,就去洗澡了。
洗完澡出来,她坐在电脑前,盯着电脑里“恋旅”的图标,脑海里莫名冒出一个很诡异的想法出来。
——傅霁行是因为网恋女友,所以才做这款软件的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