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亦可没见过比她脾气还好的人。
不管遇到什么事,都平平淡淡地,没有太大的情绪起伏,像是毫无感情的生物。
当然,这还有个前提,除了在面对傅霁行的时候。
这和逢昭无关,实在是傅霁行太气人了。随便换个人,都受不了傅霁行的狗脾气。
有的人脾气好是因为不在意,但逢昭的脾气好,是她擅长理解体谅对方。
就像那天钟亦可说周五不能陪逢昭逛街,逢昭不会表现出自己被爽约了的失落,她更多地还是为钟亦可考虑,为钟亦可辩解,以此安慰自己。
这就是所谓的,懂事的孩子。
思及此,钟亦可深深叹了口气。
她撂下跟老大爷散步似的傅霁行,加快步伐走到逢昭身边。
“正好我们今晚都有时间,一起去酒吧喝几杯怎么样?”
逢昭提醒:“你酒精过敏。”
“……”钟亦可都快忘了这茬了,她立刻改口,“去吃夜宵?”
“你晚上不是一直在吃吗?”逢昭诧异,“没吃饱吗?”
钟亦可愣了下,自己确实吃得很饱,饱的连一口水都喝不下去了。
两人四目相对。
空气里有尴尬无声蔓延。
逢昭忽地笑了下,“你放心,我没有不开心。”
钟亦可双唇翕动,出声前,眼前有片高大的暗影袭来。
傅霁行横亘于二人之间,他没有停留很久,两三秒的工夫,离开的时候,钟亦可面前的逢昭也被他带走。
傅霁行的动作很突然。
他垂在身侧的手,动作自然地拉住逢昭的胳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