逢昭视线凝在他身上,过半晌,冷哼了声,“你有哥哥样吗?”
“我哪儿没有?”
“比如?”
“比如,”傅霁行顿了两秒,“我个子比你高。”
逢昭无语,“我十二岁的表弟都一米八了,你还不如说你长得比我老。”
闻言,傅霁行嘴角扯起抹轻蔑弧度,似是想起什么,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话:“人家今年才十八岁,看着不像吗?”
他的声线自带清冷感,然而此刻将声线压低,拖腔带调的,听起来很欠揍。
“……”
这话听起来很耳熟,好像在哪儿听过。
哦。
原来是她昨天才说过。
默了须臾,逢昭抿唇:“你十八岁,可我二十五岁,你是不是得叫我一声‘姐姐’?”
“昨天是谁,口口声声说自己十八岁的?”傅霁行轻嗤了声,“逢昭,我以前怎么不知道,你脸皮这么厚?”
“跟你学的。”逢昭毫不犹豫。
“哦,原来是哥哥带坏了妹妹,”傅霁行话里含着笑,“真是很不好意思。”
说是不好意思,实则逢昭感受不到一丝歉意。
像是在说“不好意思,下次我还敢带坏你”。
一个礼拜没见,他们之间依然熟悉得像是没分开过,没有片刻的无言空档。
逢昭还以为,昨天的“夫妻”话题会让他们有一点点不自在,但其实并没有。“夫妻”这种词过于暧昧,只有对对方确实有暧昧的想法的人才会为之动容。而她和傅霁行之间,清清白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