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景渊驱车来到边叙家,走进客厅就看见边叙一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。
他看见边叙这副悠哉的模样,想到他签下了那个合同导致公司停运,气就不打一处来。
墨景渊快步走上前去,耐着性子质问道:“你搞什么?为什么酒店新分部的项目不把所有证件提交好再动工?违法经营?你怎么能犯这种低级错误?”
听见墨景渊质问的语气,边叙阴郁地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,道:“那又怎么样?大不了公司一起毁掉算了。”
“你疯了?”墨景渊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。
这句话刺痛了边叙,他看着墨景渊的眼睛,愤恨道:“我早就该发疯了!”
墨景渊不明白边叙这话的意思。
边叙幽怨地盯着墨景渊,起身走近他的身前,愤恨道:“你问我做了什么?你怎么不问问闵晚一家对我都做了什么!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墨景渊的心里顿时生出一股不好的预感。
边叙看着百思不得其解的墨景渊,嘲讽地控诉道:“闵晚是杀人犯的女儿!倪月暄那个疯女人杀了我妈!”
听到这句话,墨景渊脑海中绷着的一根弦骤然断裂。
“是警方打电话让我去认尸的!是警方亲口告诉我是倪月暄杀了我妈!是倪月暄那个疯女人杀了我妈!”边叙揪住墨景渊的衣领,声嘶力竭地控诉着倪月暄的罪行。
“你知不知道小时候我每天都盼着我妈能来接我回家!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羡慕你和蓝宜亭有父母在身边?为什么?”边叙红着眼眶,死死地揪着墨景渊的衣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