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景渊坐在她身旁看着她,道:“香薰产品,做周边?嗯……你打算开始洗护产品线是吗?”
“
是的!”闵晚打了个响指,“之前覃巳明和我说,我的香水出了盗版的香薰产品,从那时候开始我就意识到我们的用户群体需求扩大了。正好,趁着这个机会,我想尝试一点新东西。护手霜、身体乳、沐浴露、磨砂膏,还有唇膏。”
她说着,一脸认真地看着墨景渊道:“这次我并不打算只是说说而已。我今天刚学了瓷花的做法,等下周瓷花烧好以后,我会先把它做成扩香石,再上架几款热度较高的香水精油和扩香石一起卖。先看看用户反馈再考虑正式上架。”
闵晚说到做到。
八天后,闵晚算着瓷花烧制好的日子,带着几瓶香水精油再次来到了诋青集市,找到了于未然。
瓷窑已经经过了两天的冷却。彼时的于未然正坐在瓷窑边上清点着刚刚烧制好的瓷器。
瓷窑外的地面上还撒着一大片鞭炮纸屑,这是开窑前特有的仪式。
见到闵晚过来,于未然故作失望地叹了口气对她道:“还以为你能带两个帮手过来帮我搬东西呢,没想到你又是一个人过来。你让我怎么好意思叫你来搬呢。你到一旁去坐着吧,我找找烧好的瓷花。”
“还有其他一起烧的瓷器吗?”闵晚顺势在瓷窑小院的凉亭里坐下,问他。
“这不,前俩星期,有一批游客来我这体验了一下瓷花的制作嘛。他们的瓷花有些没等到进瓷窑就塌了。做生意嘛,怎么能让客人失望呢。所以我就在他们的瓷器烧制之前先拍好了每一件瓷器的细节,方便烧毁了好复刻出来交差啊!不要告诉别人哈!”于未然带着手套,吊儿郎当地从瓷窑里取出装有瓷花的匣钵,来到闵晚身前,放在了她跟前的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