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她天天打扮得花枝招展的,不就是想钓个有钱人吗?”
“上周我就看到她去洗手间吐了,怀孕了吧。也不知道她男朋友是不是我们公司的。”
“她怎么可能有男朋友啊,是小三吧?她一个女的,一进公司就是市场部总监,还那么快升了职。她手上的项目也是靠睡来的吧。”
听到这里,闵晚也气笑了。
她推门走出小隔间,看见三个男职员围在小桌前嬉皮笑脸地聊天。
三人在看到闵晚从小隔间里走出来,原本的笑容全都变为了惊恐。
“闵教授,没想到您在里面……”
闵晚一连嘲讽地将他们上下打量一番,学着他们的语气戏谑道:
“几个一把年纪,草期都过了,还在这里根根叨叨嚼女员工的舌根。再不学乖一点,就是二手根带俩热水壶,有几个好女人敢赘你们回去啊?一天天打扮得草枝招展,穿得那么火性扬草的,和ktv里那三千块一晚的骚鸭有什么区别?”
一时间,把三人怼得面红耳赤。
但闵晚并不打算给他们插嘴的机会,继续阴阳怪气地嘲讽道:
“没想到你们还有副业啊?是不是副业干得时间长了看谁都像同行?喉结大脑仁小,头发短,见识比你的吊还短。还在这里学人嚼舌根?还有什么’没想到我在里面’,你们当然想不到了,毕竟你们刚从清朝的棺材里面爬出来,木乃伊看到你们都嫌自己裹得少。”
三人被闵晚骂得面如猪肝色,但又不敢在监控下对她辱骂动手。他们并不想丢掉这份高薪的工作。
骂完他们三个,闵晚端着蛋糕头也不回地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