闵晚吃力地睁开眼,发现自己正被墨景渊抱在怀里。
男人还像从前那样,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,附在她耳边轻声安抚道:“没事了。闵晚,别怕。”
直到门口响起门铃声,闵晚感觉到自己重新被放在床上,她下意识地抱紧了墨景渊的手臂。哪怕虚弱得几乎没了力气,却也还是虚虚地想要拽住他。
墨景渊垂眸看见她的动作,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摸了摸她的脑袋,柔声道:“我去给温寻开门,他送了药过来。马上就回来。”
经过墨景渊的安抚,闵晚终于缓缓松开了手。
墨景渊迅速起身出去开门。
门外的温寻听见墨景渊在电话里描述的症状,火急火燎地赶了过来。
前些日子,听墨景渊说要来法国,温寻就猜到他是想来找闵晚。正好他在国内游手好闲,就想跟过来一起玩玩。
温寻进门后,第一时间就拿出温度计让墨景渊给闵晚量了体温。
“三十九度。”墨景渊将温度计递给温寻。
“把退烧药给她喂下去。”温寻从便携医药箱里找出药递给墨景渊,随后又起身出去接了一杯温水回来。
墨景渊接过温寻递过来的药,将闵晚从床上扶坐起来。
她靠坐在他怀里,不再挣扎,只在墨景渊将药喂到嘴边的时候,才皱着眉别过脸去。闵晚最讨厌吃药,以前在医院的时候总是会被护士看着将药咽下去。她讨厌一切被人掌控的感觉。
“只是退烧药。听话,把药吃下去。”墨景渊嗓音低低地哄她。
闵晚的脑袋枕在他的臂弯处,有气无力地睁开眼看他,眼神里不自觉地带上了些许哀求:“我不想吃药……”
“那你就要打退烧针了。”墨景渊拍了拍她的背道。
什么?打针?
闵晚身子一僵,连忙强撑着坐起来接过墨景渊手上的药塞进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