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骚乱,不知道是谁冲上来,在他头上砸了个啤酒瓶,“啪”地一声响,绿色的玻璃瓶碎片像炸开一样四处飞溅。
谢忍安捏着赵锐衣领的双手瞬间失了力,眼前的一切都在转动。滚烫的鲜血夹杂着碎玻璃往下流,他很快就失去了意识。
再次醒来的时候,他就已经被谢思涴带回了云都。
谢思涴千里迢迢从国外赶回来,发了很大的火。
她就这么一个儿子,说什么也不再愿意让他回到飞鸟岛。
她说小地方的刁民就是恶劣又没素质,从头到脚都写满了恶心。
谢忍安躺在病床上,嘴唇苍白的没有一点血色。
刁民。
去他的胡说八道。
他的小咛才不是什么刁民。
谢思涴在打电话,说什么也要惩治那些刁民。
谢忍安觉得烦。
他垂眼看向窗外。
窗外面只有林立的高楼大厦,和几个枯死的乏味的树,没有一点生机。
这几天气温都很低,接近零下。
天气预报说今天傍晚的时候会下雪。
谢忍安看着窗外,心里想的却是乔咛。
如果下雪的话,她一定会很开心。
去年下雪的时候,乔咛就兴奋地要死。
她最喜欢雪天了。
因为雪天可以堆雪人。
谢忍安对下雪天却没兴趣。
在他眼里,四季都没什么特别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