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生来就是个心思敏感的人,做什么事情之前都会思虑再三,甚至会先考虑别人优先于考虑自己,善良到没有任何锋芒。
有的时候,她真的也挺羡慕那些可以勇敢大胆表达自己情绪的人的,就像楼述,就像谢忍安。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,”楼述很认真地说,他其实丝毫没有埋怨乔咛的意思。他这个吊儿郎当惯了的大少爷,这一次却说的很认真,“乔咛,我是怕你会……”
怕你会受欺负。
怕你会受伤。
更怕你受欺负和受伤的时候,我不在你的身边。
但楼述只是顿了顿,没有说下去。
因为他想,他有什么理由会不在乔咛身边呢?
他愿意保护她。
只要她需要的话。
“算了,看路,别摔了。”他收回了要说的话。
大雨密密匝匝往走廊上飘,乔咛的心里也下起了一场潮湿雨。
-
到达综合楼
的时候,雨下的正大,一个劲儿地往玻璃窗上砸。
乔咛跟着楼述进了大会议室。
高三十班的位置被分在最右侧。
他们到的晚,位置被人占了。
乔咛原本打算就这么站着听宣讲的,但楼述不知道从哪里给她弄来一个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