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醒来,他眼下垂着淡淡的阴翳。
乔咛被吓了一大跳,内心有点愧疚,小心翼翼跟他说对不起。
谢忍安什么也没说,还把乔咛送到了学校。
张云这几天生意忙,乔咛基本都是一个人上下学的。
谢忍安不放心她,执意把她送到学校。
眼看着她进了校门,自己却索性翘了一整天的课。
他漫无目的地在飞鸟岛逼狭的街道乱晃。
清冷的街道两旁都是低矮的旧楼房。
他双手插兜,穿着件薄卫衣,行走在鳞次栉比的楼房间。
这一年他已经长到了一米八。
个高又腿长。
喉结像梨核一样微微凸起,带着恰到好处的青涩的性感。
可唯独长着张不爱笑的冷脸,目光扫过低矮的楼房,眼底都是冷意。
他迈着长腿,随意在街边买了包咸豆浆叼在嘴里。
然后晃进熟悉的黑网吧。
谢忍安脑子好,很聪明,偶尔会帮别人打打单子赚点外快。
这样的日子已经持续了很多年。
谢思涴虽然不在他身边,还欠了巨债,但生活费却还是会照常打过来。
只不过打过来的生活费自然不比以前宽裕。
谢忍安大少爷日子过惯了,花钱大手大脚,没个分寸。
这点钱对他来说根本不值一提。
没办法,花完了钱就总得挣。
谢忍安的经商头脑早就在那时便打下了深厚的根基。
以至于上了大学,年纪轻轻就坐拥上亿资产,不费吹灰之力赚了个盆满钵满。
黑网吧里光线晦涩,到处都是熏人的难闻烟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