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相揭开的时候是什么样子,巴朵很快就知道了。
程柯这次在沪市待的时间确实挺久,巴朵去了新公司找他,在那里碰到了赵钊。
赵钊是特意从北城飞过来,处理一些交接和新员工培训工作的。
巴朵恭喜他做了北城的总负责人,赵钊却愁眉苦脸地表示,北城那边只剩个窗口,他的职务听着光鲜,根本不如在程总工资高,只是为了跟女友在一起的无奈之举罢了。
赵钊:“唉,程总这也是破釜沉舟了,整个转到这边来也好,不破不立嘛。”
巴朵:“我听说你们的财报一直都很好啊,北城那边,好像也没什么事吧。”
赵钊不拿她当外人,从抽屉里扒拉了一会儿,找了两个文件夹,指给她看特别标注的数据,“财报那是做的好看点,稳定军心的,也是要在沪市这边建新厂融资用。你就看程露接任程氏副总的那一周,柯新这边股票都跌成什么样了。”
赵钊给她看的公开的信息,她虽然看不太懂,却也知道股票确实受影响挺大的。
赵钊把文件夹放回抽屉里,“怎么可能没有事,那时候我不是还求你去鼓励鼓励程总嘛,我是真担心哪天起床在社会新闻看见他跳楼的消息。”
巴朵一凛,前不久她才看到有个影院老板因为经营不善破产跳楼的新闻。
赵钊看她陷入沉思,又调节气氛聊到跟女朋友结婚买五金的事上了,只在最后提醒她,这些都是重要机密,别说出去,也尽量不和公司内部人员打听这些,有疑惑可以问他,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。
巴朵点头说懂。
她没跟别人打听,她直接打听到程柯那里去了。
程柯单手插着兜在家里客厅喝酒,听她说跟赵钊的对话,手微微握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