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露伸出手要跟她握手：“嗨，巴朵。”

巴朵没有跟她相握，她皱眉盯了程露两秒，还是开口：“虽然我能理解你们这些人，勾心斗角、争名夺利是常态，但是，你是不是该对我说声抱歉？”

巴朵不愿意承认，自己真得很傻很天真地仰慕过程露，把她当成榜样，甚至因为有些类似的身份处境共情过她，觉得她年纪轻轻就能在狼窝虎穴里脱颖而出很厉害。

可知道自己也是她眼里的棋子手里的刀以后，这口气总咽不下去。

她还安慰过失落的程露呢！可能那失落也是假的，只是为了迷惑她。还好，在她们成为真正的好朋友之前，程柯就把一切阴谋都置于明处。

也是因为如此，巴朵连程柯都有些连坐，觉得他也成了证明自己是傻子的聪明人对照组。

程露仰头看着巴朵，看她那略显稚气又愤怒清澈的眼神，忽然感慨：年轻真好啊。

她托腮，像是逗巴朵：“你确定要向我讨伐一句不会特别真心实意的道歉，而不是什么更实惠的东西？比如钱？或者你爸的厂子？”

巴朵呆住：“啊，还能这样？”

程露：“当然，只要你开口，我尽量满足。”

巴朵沉默了几秒，她就说吧，程露人不错的，不怪她总被迷惑。

男女之间的感情可能会有很多复杂的形态，女人之间的恩仇有时候就好解决得多。

巴朵很难没有芥蒂地跟程露当朋友，但她接受了程露帮忙把赵俊昇用作抵押的服装厂转到了自己名下。

那本来就是她外祖家留给她妈妈的产业，如今也算物归原主了。

巴朵没精力自己打理，把那些厂子都委托给表舅，自己每年拿点分红。

她得了一笔“意外之财”，心情大好，甚至问了问程柯需不需要她再转点钱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