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柯又单手撕开一个包装,撕的时候还在吻着巴朵,她脸上一片绯红,眼神有些迷离,舌头被程柯吸得发麻,含含糊糊地说“要”,对待身体感受倒是很诚实。
程柯轻轻吻她,含着她的耳垂吮,“你好可爱,你是可爱多吗?嗯,你是。”
巴朵捶他,“你今天话好多。”
程柯的低笑带着气音,“我以为这样会不那么古板无趣。”
巴朵一口咬在他喉结上,现在是翻旧账的时候吗?
程柯问她:“你玩没玩过鲁班锁?”
巴朵摇头,也可能不是回答他的问题,只是身体的自然动作,渴求又推拒。
程柯便跟她说起自己小时候有一套木制的鲁班锁玩具,那时他就觉得,榫卯结构真是一种神奇又充满智慧的设计,天生契合。
巴朵听懂了,恰如此刻。
程柯顿了顿,
“可爱多,你好热,我要被你融化了。”
巴朵被他的轻哄臊得脸红,不想搭理他。
困极了,不知何时被他拥着入睡,睡到半夜的时候饿醒了。
其实只有一次,但比起之前那次溃不成军要久太多了,久到巴朵踹他肩膀了,他才捂着她的眼睛,按住她那只踩在他肩上的肩,快速结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