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朵自己说着说着,觉得这些话很假很空,似乎没什么安慰的功效。
可她停下来的时候,却发现程柯睡着了。
他得多累多困,才能这么坐着听人说着话就睡着了……
巴朵静坐了片刻,从衣柜里拿出来毛毯盖在程柯身上,把灯关了,放轻脚步离开了这里。
回到酒店,巴朵躺在床上又失眠了。
一闭上眼就是程柯满手是血的靠在沙发上的样子,那种随时会离她而去的状态让人没法无动于衷。
还有他那句“就不能多陪我一会儿嘛”,又可怜又无助的。
巴朵想起曾经她对父母感情的不理解和不屑,她听人说起过,妈妈是在赵俊昇落魄的时候嫁给他的,当时很多人都不同意、不看好他们,但他俩就是坚定地要在一起,赵俊昇甚至不惜入赘巴家。
结果呢……
同情男人就是一生不幸的开始。
可现在,巴朵居然共情了已逝的母亲。
她爬起来查看了自己所有户头的存款,算完就有了决策。
她想,之前恋爱的时候程柯送她那么多礼物,给她那个半途而废的工作室也砸了不少钱,现在他有困难了,她能帮帮他的话也多少算个回报。
即便可能是杯水车薪,好歹能让她心安一些。
她这边终于睡着,程柯那边却又难接觉了。
黎明破晓前夕,办公室里的男人被冻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