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不知是太紧张还是最近状态太差,起得猛了,没走几步撞到茶几桌角,直接抱着巴朵跪倒在地上,咚的一声。
这么响的声音,隔壁的赵钊很难听不见,本来他都打算跑路不打扰老板的真情现场了。
结果推门一看,这……怎么比较像情杀现场啊?
老板的衣服上有血,巴朵的脸上也沾着
,赵钊一边打电话叫医生,一边仔细观察哪一个伤得比较严重。
通过神情对比,他得出结论:巴朵只是微伤,老板好像微死了。
医生很快赶到,给他们各自清理包扎好伤口。
巴朵确实被程柯掌心的碎玻璃划了了一下,但只是留下道红印子,连皮都没划破。
倒是程柯的手比较惨烈,流血流得嘴唇都发白。
和刚才以为巴朵是幻觉时的脆弱不同,程柯现在恢复了冷峻的神情,问赵钊:“她怎么来了?”
赵钊站在老板身边,眼角瞄了瞄沙发上抱着手臂坐着的巴朵,心说:人就在你对面,怎么来了你问她啊,你问我干嘛?
但他是个职业的打工人,腹诽归腹诽,对老板还是有问必答的:“朵儿小姐来参加活动,今天刚到的,您之前不是吩咐过,以后她在北城活动都要派专车跟着嘛,所以……”
所以我话都给你铺垫到这里了,你快表达一下对她的关切之心啊!
程柯:“所以她还要自己来公司取车?那我让你派车的意义是什么?”
赵钊:……
怎么回事啊老板,会聊天吗?怎么还不领情啊!那不是看你心情不好让司机把人带来看看你嘛!
巴朵出声打断了他们的对话,她跟赵钊扬了扬下巴:“钊哥,你先下班吧,我和他说几句。”
赵钊立马点头挥手说再见,离去的动作一气呵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