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柯:“尺码有点小。”
说着,在她好奇的目光中不自在地把浴巾摘了,脸也偏向一侧。
平面卡通变立体,大象的鼻子有点显眼。
巴朵又想看又不太想看,矛盾地招招手让他坐到自己身边去,眼瞧着大象的鼻子越翘越高,忍不住伸出贼手。
程柯把浴巾重新搭回到腿上盖着,“你干嘛?”
巴朵:“林黛玉倒拔垂杨柳。”
程柯哼笑,按住她的手推开,“乖,饶你哥哥一命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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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上午是个晴天,夜里的雪也没有积攒,巴朵吃了早饭就跟二老告辞,走之前又去活动室看了眼那个摔坏了但修复得毫无痕迹的汽车模型。
她问程柯:“这个是你妈妈送你的吗?”
程柯其实并不确定这车是谁买的,是小时候一遍遍反复念叨强化了这个印象。
现在的他不是当年那个执拗的小男孩了,对生活的选择更加游刃有余,也不必将情感都寄托在一个破碎的小汽车上。
但他还是伸出手,爱惜地摸了摸那辆小车,不知想起了什么微微笑。
巴朵在一旁看着,心想她其实可以对他再好一点,感觉他有点……可怜。
外婆准备了很多礼物,都是给巴朵的,将程柯的后备箱塞了个满满当当,又叮嘱他车开慢点,务必把巴朵送到家。
程柯一一答应了,也确实把人送回了自己家。
昨夜碍着场合,没有太过分亲密,如今抵达安全地带,又能没羞没臊做些脸红心跳的事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