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朵抬手推开他,“你行不行呀?”
又是这种没有技术含量的挑衅,但这次好像有用。
巴朵抬起手抱着怀里拱动的脑袋,后仰着头快要站不稳的时候想。
也没想太久,就沉溺在汹涌的快感中了,像是被海浪吸卷进漩涡,又被礁石碰得摇晃。
她跌坐在客厅沙发前的地毯上,程柯如影随形,始终不曾分开。
巴朵觉得今夜的程柯有些不对劲,她温柔地抚着他的后脑勺,安慰他:“没关系,我在呢。”
程柯终于仰起头来看了她一眼,只是他亮晶晶的唇噙着的笑不太纯良,也没接受她的好意,反而提醒她,“还是顾好你自己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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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柯夜里来的,清早走的。
巴朵坐在饭厅里吃早餐的时候,问阿姨有没有见到程柯。
起床就不见人,她要疑心昨夜是自己做的一场春日梦。
阿姨回说早上程柯出门去机场的时候给她打过电话,但是走得太早了,她也没见到。
巴朵“哦”了一声,饭没吃多少,又去泡了个热水澡,昨天闹得太晚了,没来得及再洗一洗,这会儿除了觉得肌肉酸,身下也有些不清爽。
昨夜程柯不做人,让她哆嗦了不知道多少次,一阵接一阵的,累积的春潮让她后来敏感到即使只是被抓一把都要小腿打颤,窝窝囊囊地跟他讨饶说“不要了”。
他也不听。
巴朵想起来,还觉得耳朵发烫。
程柯给她发了条信息:“到公司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