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朵的目光从他修长手指看过去,看到睡裤又看回他脸上,心想他大概要洗蛮久的,“嗯”了一声,也没等他,有些累有些晕的闭上眼,很快就睡着了。
再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,背后暖烘烘的,她知道是程柯,耳朵一动,外面好像有声音。
巴朵用胳膊肘往后捅捅,程柯还不清醒,低低地疑惑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巴朵问:“有人,是阿姨来做饭吗?”
程柯又“嗯”了一声,这次是肯定的语气,手臂在她腰上收拢,他抱着她懒懒地说,“再睡一会儿。”
居然也有赖床的时刻。
他俩又睡了挺久,阿姨得了程柯的指示,清理完卫生、做好早午饭就离开了。
再次醒来的时候家里又只有他们两个。
房间很空,空得人心浮躁。
程柯下午的飞机回北城,他们就没出门逛,掐算着时间在家里看了部电影,浪漫的文艺片讲了些什么不太记得,就记得影片后半程她都坐在他腿上跟他接吻。
这事像是会上瘾,亲来亲去地总没够。
等他到点要离开了,她又勾着他脖子问,“你什么时候还来呀?”
看着真是情深意切。
程柯跟她报了几个在沪市的行程,最早下周,他应该会来参加一个招商会。
这么听着,分别也没那么难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