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起来不难,只是也不怎么像正经按摩就是了。
巴朵解读出他眼里的笑意,强硬地说:“美容院就是这样操作的!”
“好,知道了。”程柯听她指挥去行李箱找瓶瓶罐罐。
上次是给她的背上刷沐浴油,这次又是涂乳液,他的女朋友还真是个需要好好伺候的娇花。
他跟着她的指令,把身体乳挤在掌心搓热,然后从她的脚背开始涂抹打圈,一圈圈地顺着小腿往上涂。
她身上穿的属于他的运动裤因为过于宽松,在她把腿抬起来的时候,裤腿就已经自由下落到膝盖的位置,倒是方便了他动作。
手掌贴着膝盖,在那里停了片刻。
程柯看巴朵眼睛瞪得圆圆的,往前膝行了两步,在她眉毛的位置亲了一口,“还往上……涂吗?”
巴朵自己把裤脚挽起来,挽到腿根处,人也跟着躺倒,晃着脚丫,“涂呀。”
程柯于是继续当技师,照顾她的每寸肌肤。
乳液在手里时而清爽时而粘腻的,程柯的手背掠过早先涂好已经干了的脚背,那里柔滑似温玉。
捏脚的时候巴朵还会作怪地叫唤,揉至大腿,巴朵开始咬着嘴唇一声不吭了。
他抬眼看她,就看到她眼神湿漉漉的,下嘴唇也被咬出来浅浅的牙印,同样泛着水泽。
他一直看她,她
就觉得从脚尖到心脏好像有一根什么神经,被触动着,又痒又难耐,是没被安抚住的空虚感。
巴朵问他:“背也要涂,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