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柯没吭声。
巴朵靠着他肩,仰着脸看他,“干嘛啊,这么开不起玩笑?”
程柯似乎是叹气了,肩膀跟着沉了一下,他把巴朵的脑袋轻轻推开,“没有,吃饭吧。”
他们就像两股风,你弱我就强,有时是东风压倒西风,有时是两面顶着顶着就旋成了龙卷风。
巴朵又靠近程柯,也知道这些话要小声说,不能叫外人听见。
她语气有点恼,“你敢说你就没想过?”
想过什么?
程柯瞥她一眼,端的光明磊落,“没有。”
巴朵不信。
她用更详细的场景去逼他承认,是要扳回一城的执着,“你给我舔的时候也没想?”
“吭。”程柯被自己口水呛到,好在餐馆墙角的灯光晦暗,他的脸和耳朵红得不明显。
巴朵冷哼一声,并没有胜利者的喜悦,反而更恼火了。她这是做什么,不是说要让他追自己吗,那就应该把高姿态端起来啊,怎么反而因为他的一点情绪变化就跟着失了从容。
她拿叉子用力戳着奶酪小球,圆不隆冬的小东西被她插得到处滚,像在逃命。
所以旧情人要开展新关系就是这么烦人,早先什么亲密的事都发生过了,再要重头也很难纯情得起来。
叉子终于把奶酪球戳住,可巴朵却不想吃了,用刀一切两半,丢到一旁,换别的吃。
舞台上换了个男歌手,唱的抒情民谣,音乐声让餐桌上的沉默不那么尴尬。
巴朵欣赏了一会儿台上的表演,耳边忽然一热,程柯像她刚才跟自己说话那样,也靠过来在她耳边低语:“好听吗?”
巴朵:“一般。不过长得还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