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朵:“好吧。”
屋里安静几秒。
程柯睁开眼就看到巴朵坐在床沿上直勾勾看着他,一点都没有打扰了病人的自觉。
这让他怎么睡得着!
程柯服气了,用自认为很讲道理的语气跟她说:“我不用人照顾,吃了药睡一觉就好了,你不必担心,回去吧。”
可巴朵却不是那听道理的人,她摇头,“不行,我不能回去,我怕传染给许妍。”
许妍,很耳熟的名字,是她的大学室友,好像也是现在的室友。
程柯听到巴朵又说:“她准备考研呢,可不能生病。这几天我就住这里。”
不是商量,是通知。
程柯都恍惚了,这里到底是谁家,啊?
巴朵把被角给他掖了掖,手掌盖在他眼睛上,“睡吧,睡吧,不吵你了。”
眼前陷入黑暗,程柯眼皮太沉重,只几息,就睡着了。
梦里出现的场景很熟悉,应该是真实出现过的,炎热的夏季,临近开学前几天,巴朵板着脸说“那就分手吧”。
他冷眼看着,未发一言。
巴朵像个骄纵的公主,说些他理解不了的话,强词夺理:“我不要你原谅我,是我不对,那就结束好了。”
她结束的理由,就是不想让她的“污点”成为把柄,以后在恋爱里成为弱势的一方,要永远因为亏欠而低他一头。
她说:“我的自尊比我的爱情重要一万倍。”
程柯那时候还憋着气,却因为被她干脆利落地甩了,连发脾气的契机都没有。
他不甘不愿地回去美国读书,忍了三个月,寒假第一天就跑回来找巴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