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钻石上印上一个吻,又珍而重之地,把手放在岑寂手里,问他:“喂,岑寂,岑先生,你愿意跟我结婚吗?”
岑寂本来以为,今晚可以复合,他是万万没想到,他们能直接跳过复合这个步骤,快进到求婚成功。
他整个人有点懵。
“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。”
她笑着跑开了。
“你去哪儿?”他总算有些琢磨过味儿来了,收拾起易拉罐跟了上去。
“找代驾,开车回家!”
“回家干嘛呀?”
“你说回家干嘛?”
她暧昧一笑。
瓷娃娃一样的脸,在昏沉的路灯下,依旧白得发光。
他把那些空了的啤酒罐扔进了垃圾桶,嘴角也噙了一丝笑,“知道了知道了,马上回去。”
事实上根本等不及找代驾了,就近找了个酒店就滚了进去。
这场旷日持久的冷战,让两人都极度渴望对方的身体,只痴痴缠缠地看一眼,便是天雷勾动地火,难分难舍。
情火正炽时,她紧紧勾着岑寂的脖子,带着哭腔说:“我想你了。”
“我也是。”他回拥住她,咬着她的耳朵。
……
一直到第二天早上醒过来,岑寂还有种恍然的不真实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