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暖那是一肚子怨气,“你说,她也是咱圈子里的,咋就不明白呢?这炒炒绯闻营业一下不是很正常吗?她自己不也炒过吗?总不能戏播着,我和人男主一点互动都没有吧?”
“诶,这一点我站晚晚啊。”
慕遥吸了一口奶茶,马上演的是乡村支教女老师,对身材没特别高的要求,她可以小小的放纵一下。
“你看,要是男主是别人也就算了,可那是薄影帝诶。人家喜欢你这么多年,为了你自降身价拍了古偶,还跟你表白过,晚晚心里不舒服很正常吧。”
殷暖不爽了,横了她一眼,“嘿,你怎么回事呢,你胳膊肘往哪拐呢?你咋还和那小醋桶共情上了?那你怎么不共情一下岑寂呢?他不也老是吃你那些花边新闻的破醋。你怎么就站晚晚不站他呢?不带这么双标的啊!”
慕遥差点被奶茶里的椰果噎住。
“怎么我和薄安澜营业,晚晚吃醋,就是她理所应当。你和什么祁导,什么八块腹肌,那个感情纠葛,还要一起工作,岑寂吃醋就是小心眼儿?”
“你胳膊肘往哪拐呢?”
“说不过我,就开始转移话题,切!”
“对对对,我哪说的过您呀,您这么能说,怎么没法把女朋友哄好呢?”
“你……”
“那个包怎么样?”她指了指某橙色奢侈品店。
她已经很久没有买包了,想买个中等价位的犒劳一下自己。
高了她也买不起,她挣的钱都还债给岑寂了,这一年多都在吃老本儿。
“好像有点贵哦。去香奈儿那边看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