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导的话让叶云州冷静一些。
慕遥也懂得,她不能为了一己私欲,让这么多人埋葬在风沙里。
她挣开了san和助理,往外冲去,“我自己去找……我自己去找他!”
叶云州拎着她的衣领把她拖了回来,几个人一起死死地抱住了她。
众人七嘴八舌地劝着。
“你这么瘦,风一刮就跑了。”
“就是,别最后岑总回来了,你没了。”
“等风小一点了,我们就一起出去找他。”
“遥遥你听话。”
慕遥听着那呼呼的大风,眼泪涌了出来。
他们说的,她又何尝不知道呢?
可是,那是岑寂呀。
那是陪伴她走过了无数个春夏秋冬的岑寂,那是每次她和家里吵架都费尽心思逗她开心的岑寂,那是在游轮上小心翼翼跟她表白的岑寂,那是尽管在和她赌气依旧为她着想给她存钱的岑寂,那是在她遭遇强暴时赶来救她的岑寂,那是为了她在这穷乡僻壤里放下傲骨吃苦耐劳的岑寂……
他有再多不是,他们之间有再多不愉快,他都是岑寂。
“万籁此中寂,但余钟磬音。”
岑寂的名字出自这首诗。
是他过世的爷爷取的。
他爷爷信佛,希望他的孙儿,此生有佛祖保佑,平安顺遂。
真的能平安顺遂吗?
外面风沙这么大,他还没回来,他会不会被风吹倒了?他会不会已经被埋在了黄沙里?
慕遥越来越是心悸,更加用力地想要挣脱束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