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吃吗?你就静静地等着吧,等着看自己的贱样儿。”
他又撕了一条新的胶带,封住了她的嘴,也封住了她一堆脏话。
他把她一个人留在了房间里,等着她被药效一点点蚕食,侵吞神智,放弃所有尊严,求他施舍。
早在当初她挽着岑寂的手冲他耀武扬威时,他就想这么干了。
高岭之花?他就要给她摘下来。
一身傲骨?他就要一点点把她拆碎。
就是个贱货。看她还怎么装。
黑暗封住了眼睛,就会让其他感官愈加敏锐,慕遥能很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身体的变化。
她强忍着,汗水浸透了额发,糊在眼睛上,和泪水混在了一起。
每一分钟,都像一个寒冬那么难熬。
中途门又打开过一次,王景卿看她还留有一丝理智,气得又扇了她几巴掌。
“贱货,还挺能忍?我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!”
她这才隐约有些明白,与其说想要她的身体,他其实更想把那天丢的场子找回来。
——你不是嫌弃我外形不如小岑总不愿意从我吗?我偏偏要你下贱地主动求我。
越是这样,她越不能屈服。
她要拖延时间,她要等san来救她。
她今天跟san约好了时间,san没接到她,肯定会找她的。
肯定会的。
再坚持一下就好了。
身体仿佛在被上百只虫子啃啮,心智也被熊熊的火烤炙着,她的汗水浸透了身下的床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