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还去放过孔明灯。
祁玉的愿望写的是:岑寂,慕遥,静含,祁玉,要永远永远在一起。
孔明灯不知最终飞去了何方,他的愿望也再也不会实现了。
慕遥抿了一口酒,手机响了起来,她看了眼屏幕,犹豫了下,才接起线。
“喂?”
岑寂那边有呼呼的风声,“你在哪呢?”
“在家呢。”
“在家干嘛?”
“看春晚。”
“春晚有什么好看的?出来玩!”
熟悉的感觉,跟年少的时候一样。慕遥的态度不自觉地软化了一些。
“玩什么呀?”
“你到阳台来,往下看。”
她拉开了阳台的门,趴在栏杆上往下一望,只见岑寂的红色宾利就停在楼下。
他好久没开这辆车了,这还是他高中毕业那年买的。
他现在开的一般都是低调而奢华的黑色迈巴赫,红色的车对他来说太高调了。
他站在车前,手里握着两大把焰火棒,冲她挥舞着。
那些火树银花的记忆,一下子鲜活起来。
大年三十晚上的s市,少有的宁静,街上人不多。
我们国家的人过年,还是更喜欢阖家团圆,全家一起看看春晚,打打牌。
岑寂开着他那辆颜色骚包的车,载着慕遥,来到了城郊,他们以前一起放烟火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