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听这话,她诧异地回过头,看向某人:“……你怎么了解得那么清楚?”
郑抒泽朝齐文努了下嘴:“他昨天把项目资料都发给我看了,没经过我的允许,他哪敢和你提这个事儿?”
齐文“嘿”了一声,隔着穆茶都要当场伸手去拍他的脑袋瓜子:“你个臭小子!我做事还得经过你允许?你是我爹?”
郑抒泽嫌弃地蹙了下眉,身体跟着朝后仰了一下:“我可不想有个这么臭的儿子。”
没等这俩上演日常的掐架节目,穆茶忍不住问郑抒泽:“……那你怎么今天一整天都绝口不提这事儿?”
郑抒泽挑了下眉头,语带揶揄:“你不是整天说我脑子里装的都是不正经的玩意儿,我说什么你都觉得不靠谱。那我就只好让老齐来说,他说的、你总该觉得靠谱了吧。”
一听这话,穆茶的脸一下子就红了。她二话不说,当即在桌子底下踹了他一脚。
被踹的某人却笑得一脸不值钱:“晚饭吃哪儿去了?这么点力气,尽给我挠痒痒。”
生怕这人当着一桌子人的面儿继续口无遮拦,穆茶赶忙堵住了他的嘴,转头对齐文说:“齐教授,那麻烦您回头把项目资料发给我看看,提交申请的截止日期是什么时候?”
被她有意忽视的郑抒泽抢答道:“放寒假之前会发项目招募公告,提交申请的截止日期应该是在三月初。”
在穆茶无语凝噎的沉默中,齐文摊了摊手:“你想要什么都管你家牛皮糖去要吧,他应该不会容许我和他争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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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庆功宴结束,大伙儿基本都已经喝得烂醉如泥。
郑抒泽和穆茶作为唯二清醒的人,买完单之后,使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这帮醉鬼分别送回到男女寝室,还顺带把齐文拖回了教师公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