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远这人手贱,一进房间就随手拿起了石雕上的一个荷花摆件,捏在手里把玩着。
可当他看到眼前的这一幕后,他的手当场不受控制地一松,那个荷花摆件也“噗通”一声,掉落在了地上。
幸好这地上全是沙子,摆件掉下去陷进软软的沙里摔不坏。要不然,他玩个密室特么还得倒赔钱。
在场所有人的嘴都一个比一个张得大,连平时一向表现得最为稳重的王鑫都忍不住开口蹦了个脏字:“草……”
施远紧跟着王鑫,中气十足地大喊:“郑抒泽你踏马是真的骚啊!!”
石俊峰幽幽感叹道:“挂就是挂,连谈个恋爱都那么不同凡响,玩密室都能有闲情逸致拉着人姑娘在这种阴间的地方贴贴……”
穆茶人是坏了,但耳朵没坏……尽管她很希望她的耳朵也能坏掉。
她其实很想对抱着她的郑抒泽说:“要不,您还是把我从这儿推下去吧?”
穆茶绝望地在施远等人大呼小叫的起哄声中装了不知道多久的死,罪魁祸首才终于开了金口。
郑抒泽此时微微低下头,用只有她才能听到的声音说:“等会儿听我的口令,你先走到下一个安全点。”
因为他们俩的站位一个靠里、一个靠外,如果靠里的郑抒泽先走,那穆茶就有可能会因为他的移动而掉下去,所以只能让靠外的穆茶先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