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图案我有印象,之前画过?”
他总能在某些特定时刻,做着道貌岸然的事,说着寻常又不寻常的话。
她垂眸看他一眼,恰好对上他的视线。昏暗的光线里,那双深邃的眸中充满侵略性,而他勾着唇角,好整以暇地观察着她的表情,笑得挺坏,也挺性感。
又使一记力,她蹙了蹙眉,无力地“嗯”了声。
“过年那时候,在别墅里画的,对吗?”
“对。”
“那时候就想好要纹了,对吗?”
“对。”
“好乖,”他轻吻她的唇畔,又温声低语,“这个礼物我很喜欢,宝宝。”
几乎有一个多小时都耗费在车上,还没够,回到家也没打算放过她,从进门开始。
明明一个拥抱就能让他开心很久,偏偏她这段时间回馈给他那么多的感情,他高兴得快疯掉,人也是。
托着她,抱着她,视若珍宝一般,在昏暗的客厅内,在映着清冷月色的窗前,近乎疯狂地ake love。
这个夜很长很长,月影与路灯在眼前毫无规律地晃。
记不得第几次,喉头越来越紧,眉也蹙着,呼吸短促,胸口滚烫,眼角被生生烫出几滴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