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的疼痛放射般四散开来,但说不清是伤口痛还是心脏痛。
画面还在延伸,情绪也仍在翻涌,鼓胀,即将难以负荷,而后理智全部罢工,潮水也终于冲破了堤坝,击垮了那道防线。
他唇角漾起一抹弧度,似有若无,带着嘲意与不甘。
种种画面与情绪最终只化作一句反问——他到底为什么,要在这段感情里这么狼狈?
……
和周嘉也父母道别之后,程舒妍长长呼出一口气,倦怠地揉了揉额角。
近几日高强度的工作让她头昏脑涨,恰逢遇到周嘉也父母,进行了一场并不擅长的社交,应付几句已是精疲力尽。她点了支烟,试图让自己清醒,而后坐回到一旁的长椅上,继续等。
从坐着等,到站着等,循环踱步后,再坐回去等。
期间,视线始终漫无目的地扫着周围,试图在来往的人群中看到他。只可惜目送了一波又一波的人,也抽了一根又一根烟,她始终没等来。
天际被浓重的云层压着,这会起了风,吹乱她的长发。她没理睬,弓着背,手肘撑上膝盖,手抵着下巴,垂着眼看脚尖,尽可能掩盖心里面那点不合时宜的酸和涩。
真的不来了吗?
过分了吧。
以前她也在吵架后来接过他,他这是要做第一个失约的人吗?
吸了吸鼻子,她抿唇,重新坐直身子,拿手机看时间,下午一点。距离她落地已经过去整整两小时,他还是没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