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才轻描淡写地开口,“群里在讨论你。”
“哦。”她应。
她太忙了,手机一直开着免打扰,也没打算看任何消息。但听他这样说,还是配合地拿起来,翻看两眼,而后直接站起身。
商泽渊问她去哪,她说去卫生间找个搓衣板。
商泽渊笑,也站起身,不紧不慢朝她走过去。
当时程舒妍还调侃说,是准备到卫生间里跪吗?话还没说完,就被他摁在怀里亲。
没有温柔的辗转厮磨,深吻,强烈而急切,用力锁着她,唇舌交缠之时,甚至带着股压迫感。
程舒妍猝不及防,但在反应片刻后,还是仰头,环住他的腰身。
“叮”的一声,发簪掉落在地,长发如瀑布般垂落,披散在她白皙光洁的肩头,堪堪遮着他鼓起青筋的小臂。(在接吻啊审核,不可以接吻吗审核大人)
从客厅到卧室的沿途,衣服四处散落。
他鲜少像今天这样,急、燥,程舒妍明显能感觉到,他是带着情绪的。
所幸技术过关,在如何制造愉悦这方面,他始终游刃有余。
她很快进了状态。
窗外似乎起了风,枝条急促挥动,在地面映出一道道交错的树影。
卧室内,呼吸交织,越来越急。
又是一声喘。
她止不住轻颤。
以往他都会在这种时候吻她,今天却一反常态,垂着眼,居高临下地看她,问,“有话要说吗?”
这种情境下,她能说什么话?
完全没法思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