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在程舒妍看来,这也不算什么大事,但凡能用钱和权力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,三言两语,就把纠缠了近一星期的烂事说完了。
“你确定解决了?”商泽渊边问边低头翻手机,“我认识一个律师,他……”
程舒妍把他手摁住,说,“解决了,票我都看着她订好了,明天一早她就走了。”
他一顿,随即点头,“行。”
事就这么说完,洗过澡,做过爱,但人还是有点心不在焉。
商泽渊坐客厅里点了支烟,程舒妍出来倒水时,瞥了他一眼,隔了会,端着水杯坐他旁边,问,“想什么呢?”
他靠坐着,双手随意搭腿上,指尖的烟静静地燃着。似是思考了会,他坐起身,开口道,“你妈这事,你就这么自己解决了?”
程舒妍说,“对啊。”
“其实你可以跟我说。”
“跟你说,叫你去解决我妈?”她笑,“你感觉对劲吗?”
这倒也不是解决谁妈的事,他抬腕吸了口,腮颊鼓动,缓缓吐出白烟,“就是说你有困难,我得管。”
“这不是困难。”程舒妍纠正,“而且我完全可以自己解决。”
他瞥她,“那你要是遇到没法解决的事儿呢?”
她说,“不会,没什么事是我解决不了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