胸口剧烈起伏着,程舒妍用力锤他,“谁让你亲我的?!”
商泽渊攥她一只手,她便用另一只手打,还是那句,“我让你亲我了吗!!!”
他索性两只都攥住,把人摁门上,垂着眼看她,说,“亲你已经算给面子了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?!”
“我早就想上你,”他说,“跟你待一起的每一个晚上,我都想上你。”
她喊,“你以为我不想吗?”
话脱口而出,两人同时一怔。
楼梯间也因此陷入一片沉静,紧接着干柴上撩了点火星,就这么噼里啪啦燃作一团。
记不得是怎么开始的,也不知道从谁先开始。门是她开的,灯是他摁的。
吻如同暴雨降落,粗野的,失控的,伴随混乱的呼吸声。
香津浓滑,唇齿相依,温度越来越灼热,空气稀薄,头脑发昏。
正当她沉浸时,他却忽然停下了动作。
程舒妍不解,满眼迷茫地看他走向洗手间,慢条斯理地摘下食指与中指上的戒指,再挤洗手液,开始洗手。
土壤湿度他刚检验过,已经足够,接下来要种植,就难免少不了要拨开土壤,翻松、再探测深度。
那么手部卫生尤为重要。
他在这种事上仔细,程舒妍很清楚。可此刻就站在一旁,看他做准备工作:仔细洗手,再擦干,手指修长干净,联想到接下来他准备用它做什么,她破天荒感到脸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