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泽渊立即下车,坐了过来。
当然开什么车出去并不重要,为了避免商景中之后查车牌,两人直奔俱乐部,把瑞瑞的suv换走了。
所有人替他们保密,小碗往车后座里塞了一大堆零食。
他们简单吃过饭,驾着车,一路向东。
由于出发时间较晚,第一站只开了六小时,六百多公里。
凌晨十二点,他们住进一家民宿。
是老板家闲置的房子,单室套,设施简陋,环境普通。对程舒妍来说其实条件不算差,但对商泽渊来说,可能是贫民窟。
两人立在门口,程舒妍问他,“你行不行?不行换一家。”
商泽渊勾唇笑,“我有那么矫情?”
他率先进门,随意搭着玄关前的柜子,结果摸了一手灰,但表面还得淡定,默不作声在手提包下垫了两张纸后,他面色不详地进卫生间洗手。
一次性牙刷是硬毛的,浴巾是破洞的,洗发水沐浴液是三无产品。
淋浴不控温,水压小,水一会凉一会烫,短短的一小时内,少爷吃尽苦头,但坚持一声不吭。
最终,他仔细检查过床铺,确保四件套都是新换干净的,才躺了上去。
隔了会,程舒妍洗过澡也上了床,说明天还要开一天车,早睡,说完就关了灯。
两人各自平躺,眼前一片漆黑。
只不过没多久,身边炙热的气息压了过来。
商泽渊开始吻她,唇瓣柔软温热,轻轻浅浅,细微的吮吸声格外明显。
他吻技好,动作温柔,程舒妍很喜欢他这样,也就没拒绝。
然后,呼吸便乱了。
为时一个多月的冷战,彼此之间碰不着触不到的结果就是,一个对视都能成为催化剂。每一次触碰与贴近,都如同白磷遇氧气,焰火燃起,体温持续飙升,又在微凉的夜色里化作水雾,凝结成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