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意思是,由不得你。
气得程舒妍直接摔了她的茶杯。
转身上楼时,程慧在她身后喊,“小畜生,以后就知道感谢我了!”
回到房间,程舒妍开始给自己想办法、找退路。
她疯狂抽着烟,来回踱步,中途却收到贺彦的微信,他约她明天出去玩。
程舒妍干脆没回复。
丢下手机,半支烟还夹在指尖,她坐椅子上,看着画了一半的画,半晌,忽地笑了一下。
原来感情这种事被胁迫,竟这么不爽,还真……挺无奈的。
这一晚,她几乎彻夜未眠。
隔天下楼吃早饭,商泽渊没出现,听说是感冒了,这次病得还挺严重。人起不来,又闹了点少爷情绪,廖阿姨早上去送饭送药,他只应,但始终紧闭房门,谁也不见。
中午、晚上,都是这样。
一连两天,廖阿姨怕他撑不住,私底下找程舒妍问,“你要去看看他吗?”
她知道两人的关系,但始终帮他们保密,程舒妍对她有感激,所以笑了笑,算是回应。
但她并没有去,一来是觉得感冒死不了人,二来,他应该在生她气,她没必要给自己找麻烦。
反倒是第三天,有人为了探病,登门造访了。
人是下午来的,从一早开始,家中里里外外忙着准备,除草修剪打扫备菜,阵仗很大。
程舒妍本以为要跟程慧暂到隔壁别墅,但商景中说不用,跟着一起迎客就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