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舒妍这才有了反应,“就事论事,你去调查他干什么?”
“那你看好人家了,我这当哥哥的当然要帮你把关。”
除了在床上,他鲜少自称哥哥,能在这种情形下说这样的话,不是调侃就是带着情绪,故意的。
程舒妍也觉得不舒服,她生硬道,“不需要你把关。”
他以往都会让着她,今天却较着劲似的,逐一给她分析,“他为人老实,不会抽烟不会喝酒不爱玩,早睡早起作息规律。跟这样的人在一起,你可能会觉得无趣。就业前景的话……能申请公费留学是最好,但如果名额不是他的,以后可以当个美术老师。”
“商泽渊!”程舒妍蹙起了眉。
商泽渊不紧不慢点了支烟,得出结论,“他不适合你,妹妹。”
“别说了。”
“为什么不能说?”
两人一个站着,一个坐着,静静对视。
良久,程舒妍才深吸一口气,她不想在大半夜吵架,所以及时叫停,“你帮我解决丁辰那事,我会想办法答谢你。”
商泽渊掸烟灰,唇角挂上抹笑,看着很恶劣,“你想怎么答谢?”
他抬眼看她,“和我做吗?”
“你别太过分。”她用最后的耐心警告他。
“行,”他置若罔闻,没将烟摁灭,反而摆在烟灰缸里,他站起身,说,“现在就做。”
他们在床上向来契合,今晚却是有史以来最不愉快的一次。
两个人都带着情绪,互相较着劲。他要接吻的时候,程舒妍不肯。他握她的下巴,她便咬他的舌头,踢他的腿。
他任由她对他使用蛮力,当然,他的力道也不算温柔。
后来进了浴室,程舒妍才看到她满身的痕迹。
掐的,撞的,一片姹紫嫣红。
他也没好到哪去,背后被她抓了好几道血印。
她没好气地问,“你是狗对不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