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往商泽渊没开车时,两人大多坐一辆车回家。
程舒妍点了下头,又问,“就这点事?”
商泽渊扬眉,不置可否。
“以后有事微信通知我就行。”
意思就是不用非得来教室找她,引人注目。
商泽渊却故意道,“你没通过我微信,我怎么通知你?”
程舒妍顿了顿,才想起那晚他发送验证后,她直接锁屏睡觉了,压根没理。
这事儿倒被他记上了,还拿出来调侃。
她扯起唇角,不以为然,“不是有微信群吗?”
“有些事不方便在群里说。”他腔调懒散。
程舒妍一听这语气,以为他又要张口就来,拧眉反问,“我跟你能有什么不方便的?”
“噢,”他伸手抄兜,掏了个什么出来,然后摊在掌心,送到她眼前,“比如这个。”
程舒妍定睛一看,一个卡通图案的打火机,是她的。
多半是那晚她点蜡烛时不小心落在客厅了。
“这方便吗?”
“不方便。”
“那不就得了。”
虽然对他的渣男做派颇有微词,但一码归一码,程舒妍伸手接过,“谢了。”
打火机揣进口袋里,她问他还有别的事没?
商泽渊双手环胸,抬了抬下巴,指向被她锁起来的门,才问她,“你又是什么情况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