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鬼喜黑而畏白,故”术士摇头晃脑,说得头头是道。
除了这些之外,我们每天还要按时喝一碗艾叶汤,早中晚各一次,这样也能起到驱邪的作用。
术士又每日来后园坐镇一个时辰,烧纸祷告,掐诀念咒。
全家愁眉苦脸的喝着艾叶汤,只有小侄子非常开心,因为他的爷爷最近对他特别温和,还请木匠为他做了精巧的玩具。
后园议论纷纷。
“这是什么年代的辟邪手法来着?”这是黄面鬼。
“记得我爷爷还在的时候就不时兴这个了。”这是红面鬼。
“我刚刚试探了一下,这人身上阳气虚衰,比稍强健的普通人犹有不足,根本就是个装神弄鬼一知半解的门外汉。”这是黑面鬼。
“这种把戏,骗凡人新死之鬼都不见得有效。何况咱们近几年就要修成鬼仙,岂是凡夫可比。”这是青面小鬼。
虽然不知道父亲为什么会察觉他们的存在,但他们依然对此有说有笑,完全当做看猴戏。
要正面除掉这伙怪物,正常来说,至少也需要一个小周天运转三百次以上,达到炼精化气后期的练气士。这种人在大商,去了哪里都会被以礼相待,仕途无忧。
各路总兵,有不少就由化神失败的低端练气士担任。如陈塘关总兵李靖就是例子,很显然我父亲一个土财主,不可能招揽到这样的高手卖命,所以他们也并不放在心上。
就像看到一只刚出生不久的小猫对人类张牙舞爪,不管小猫表现得多么凶猛,人类也往往一笑而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