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盛对陛下不敬,他是牵连之罪,好似没有这么严重?程尚书脑袋转的飞快,想着周朝的律法。
但很快,他便错愕了起来,脑海回荡着大理寺少卿的问话,“苏氏私藏银矿,你对其知晓多少?”
程尚书惊了,“我只是苏盛的上司,怎么会知道苏氏的事情?”
不管心头如何震惊,现在的首要是赶紧撇清私藏银矿这件事,这个一个不小心可是要粉身碎骨的。
“你包庇其对陛下不敬,我们有理由怀疑你是银矿的所得利益者,不然,你为何要包庇他?”
“明明大人你和苏丞相是对头不是吗?”
大理寺少卿的一字一句都让程尚书觉得耳晕,“我什么时候包庇他了?你们大理寺也要讲证据吧?”
“经我们查证,程大人早于罪人苏盛口出狂言之时便知晓此事,若不是包庇,若不是心虚,何不一开始便上告于陛下?”
程尚书万万没想到,一开始他想将此事提给苏丞相,让此事牵连不到他的短暂谋划在此时竟成了他包庇苏盛之罪,何其冤枉。
大理寺少卿看着程尚书沉默的表情,“没话说了吗?”
“带走。”
吏部尚书这才挣扎起来,“证据呢?你们何能判我是早知道的?”
大理寺少卿没理他。
“我要见陛下,你们这是强词夺理,我要见陛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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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见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