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手机一扔,恶狠狠地盯着齐朗和严珣离开的地方,嘴角勾起了阴恻恻的笑容:“跟我玩法律,来啊,我输了就不信赵!”
……
齐晗说郁芷得过两天再从医院回来,齐朗便和严珣一起回到了家里。
齐朗打开卧室门,床单稍显凌乱,厚实的橘黄色遮光窗帘被关得死死的,看不到外面的夜景。
这两天他睡在书房,不想去破坏郁芷留下的痕迹。
齐朗见此,心里又是一阵心疼,他关好卧室的门,来到客厅,躺在沙发上,一只脚搭在沙发上,一只脚伸在地上,虽然神情不像刚才那样紧绷,但是仍然满脸颓色。
严珣见他这副模样,心中一叹,坐在另一边,问:“你打算怎么办?”
“林泽已经报警了,接下来,该怎么办就怎么办。”
严珣有些担忧,道:“可你们面对的,将是整个江城最有名的律师之一。”
齐朗闻言,不赞同地道:“你也说了,是最有名的律师之一。他们律所,不就有一个跟他一样优秀的律师吗?”
“他们律所,你是说闵红?”
严珣震惊,又摇摇头,说:“大水怎么会冲龙王庙?不如找博文吧,扳倒赵昕杰的案子,他们一定会乐意至极。”
有什么比看同行登高跌重更有意思?
齐朗摇头,坐起身子来,脸色严肃,语气深沉地继续说道:“你说得没错,赵昕杰是整个江城最有名的律师之一,那么,其他律所虽然乐意看他打官司,但可不一定有那个把握能一下子就把他扳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