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叔叔费心了。
郁芷拉开窗帘,阳台外面有几盆月季,现在已经过了花期,没有多少色彩,但叶子上面还有水珠。
月季是妈妈最喜欢的花。
郁芷打开主卧的门,见桌上那几盆微型月季也是刚被浇过水不久。
是梁叔叔浇的。
这几年她不愿意回想往事,也不愿意见故人,已经很久都没有关心过梁叔叔了。
而梁叔叔还一直惦念着她。
齐朗揽住她的肩,猜出了她心里在想什么,问:“这里离梁叔叔那里远不远?我们要不要去看看他?”
“好。”郁芷答应了。
既然已经决定回南城,那理应去看看梁叔叔。
郁芷与齐朗放下行李,简单地铺了床之后,两人下楼。齐朗跟着郁芷在巷子里东拐西拐,不一会儿,就到了一个诊所门前。
梁维民大约五十多岁,戴一副老花眼镜,正在伏案写着什么。郁芷缓缓地走近他,心中涌起一阵激动与感慨,与梁叔叔有关的记忆一下子就涌来。
她声音有些颤抖地叫了他一声:“梁叔叔。”
梁维民起初还没听到,又写了几个字之后,好像发觉有人来了。他一抬眼,见竟是自己多年未见的言欢,又惊又喜地站起来看着她,好半天,才说:“欢欢,你回来了?”
“我回来了,梁叔叔。”郁芷握住梁维民的手,看到梁叔叔比以往更多的白发,想起当年的事情,鼻子不禁发酸。
“没之前瘦了。”梁维民细细端详着郁芷的脸,她高考那个时候瘦得吓人,现在总算是长了些肉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