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欢姐,究竟出什么事了,你倒是跟我说一说啊!”
他终于还是忍不住地问了出来。
“我能有什么事?你欢姐什么事没经历过?一边去!”
郁芷醉眼迷离,一手撑着头,一手继续往嘴里灌酒。
几年不喝,酒量不比从前了。
邵林泽站在一边,小心翼翼地问道:“欢姐,是闵律怎么了吗?”
除了工作,邵林泽想不出郁芷还会为什么调动情绪。
“是又怎样?”
郁芷一脸不忿,眼神中是明显的不满。
果然。
“诶我就不明白了,邵林泽,那个诉状究竟要怎么改啊?我都已经改八百遍了,她还是不满意!”
邵林泽听这话心里一惊,欢姐确实酒喝多了,有啥说啥。
郁芷当然不能说养老院的事情,便吐槽起闵红让她写诉状这回事。
一直以来,闵红对她是训斥与鼓励并行,尤其是在写文书方面。
她偶尔能在行为逻辑上获得闵红的称赞,就会感到格外高兴和满足。每当这个时候,她就觉得闵红之前反复强调的“法言法语”和“法律思维”,她终于能践行一点儿了。
但今天又因为诉状被闵红骂了,加上蔡奶奶的事情,她心里烦得很。就算她能想通原因,但还是需要时间来消化一下心情。
邵林泽觉得郁芷有点儿奇怪:要是平时的她,肯定压下心里这里那里的不满,连夜噼里啪啦敲键盘搞出一份闵红满意的诉状,怎么会来这里喝酒?
这借酒浇愁的样子怎么跟高中时的她那么像?
高中时候的欢姐其实没什么烦恼,顶多偶尔考差了,就会拉着他们几个去吃烧烤,然后“哐哐”喝豆奶发泄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