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雁最后没说什么,让他们去洗漱休息。
但是齐朗敏锐地知道妈妈因此而不开心了,从那之后,他们就再也没有跟凌华阿姨出去玩过。
或许是因为刚刚才听了齐朗的秘密,郁芷莫名地在他的话中听出了一丝稍纵即逝的羡慕。
她先回答他的问题:“老师确实比较好相处。”
要说压力的话,读书和工作各有各的压力。而自己现在待在昕红,闵红有的时候太过严厉,偶尔的训斥会让她承受不住,这同样是她的“压力”。
齐朗见她低头包着粽子不说话,以为她在昕红遇到了什么事情,正要说些什么,却见郁芷突然抬头与他对视,眼眸真诚,说道:“遇见什么样的人,是我们无法选择的,但我们是否幸福快乐,却多半能由自己决定。”
“生活越是不美好,我们就越是要让自己开心。”
方奶奶赞道:“这话说得好!”
严珣一听这话,以为郁芷说的是她在昕红的事情,但齐朗细细品味了她的话之后,却觉得这话有些别的意味。
而且,她看他的目光里竟然有一丝关切。
他回视着她蕴含着关切的眼神,温声说道:“受教了,小郁律师。”
见齐朗诚恳地回应,她觉得稍微有了一点儿满足感,比之前自己拼命找话题的时候好多了。
不知不觉间,一盆糯米都被包完了,等拜别方奶奶的时候,三个小辈每人手中已经多了两串饱满的粽子。
方奶奶说养老院的饭不好吃,就不留他们了。她将他们送到了榕树那里,便与他们道别。
齐朗和严珣将郁芷送上的士,郁芷在后座坐好后,却见齐朗正站在车外,手指轻轻敲打着车窗。
她将车窗摇下,疑惑地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