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郁芷莫名其妙地看他一眼,回到了工位。

下午,郁芷和陈年生一起讨论着黎函案目前的证据:监控、黎函的日记、伍秋月的录音,还有之前在派出所调取的关于医院医生的证言,以及今天上午黎函交来的心理疾病证明报告。

这些东西对于“性骚扰”事实的认定都是有帮助的。

陈年生理了理证据,说:“整理得不错,我们有胜算。”

郁芷不禁问:“只是有胜算?”

陈年生经验丰富,这么谦虚?

陈年生知道她在想什么,笑着摇摇头,说:“就连赵律和闵律,案子的胜诉率也不是百分之百呀!”

“我们当律师的,话不能说得太满。”

“不过对方律师的应诉点我大概能猜中,我们的证据已经足以证明郑毅良对黎函的行为构成‘性骚扰’了。”

郁芷点点头,想到自己心头的那些疑虑,没说什么,但眉头微微地皱着。

晚上,郁芷久违地做了一个特别的梦。

从八年前开始,她的睡眠就十分不好。

有的时候脑子已经十分疲倦了,但是任凭她怎么努力都睡不着,只能睁眼到天明。

有的时候能睡着,却又多梦。一个晚上的时间,能梦到许多虚幻的东西,但或许是因为她的刻意,所以梦里不太出现现实生活中的人。

可这一晚不一样,可能是因为在梦里,故而发生的事情并不是那么连贯,但贯穿她梦境的始终都有一个人,那就是言诚。

他是郁芷的父亲。

郁芷以前的名字,叫做言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