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露台的另一侧,则摆着一个小几和两把逍遥椅。
看得出来,于静很会享受。
齐朗站在露台上从上往楼下看去,闻到了饭菜的香气,是于静的父母在做饭了。
人间烟火,不过如此。
他很满意,很快就和于静敲定下来,短租三个月。
于静笑道:“以后,这楼顶上的蔬菜和花儿就交给你打理了。”
齐朗没有想到会接下这个任务,不过自己在英国也养过花,算是有一半的经验。
他看着被于静照料得很好的小台子,温和淡然的眼眸里先是犹豫,随即浮现出了一丝期待。
然后,他认真地回答于静:“我尽量。”
……
这天,闵红找到郁芷,给她发了一堆文件,让她先熟悉案子的大概,然后协助陈年生收集资料并做好之后的资料整理。
郁芷接过文件,坐在工位上翻看起资料来。
委托人名叫黎函,是一名三十多岁的外科女医生,在市中心医院工作。
“黎函”这个名字她好像在哪里听过,但一时想不起来。
据她的陈述,自己被患者郑毅良性骚扰了。
在医院里,性骚扰的案例并不鲜见。有的医生可以利用职务之便轻易地接触到患者的私密部位,这就为他们邪恶的念头提供了可乘之机。
那黎函的患者是怎么性骚扰她的呢?
郁芷皱着眉,继续读了下去。
原来郑毅良是因为手臂的骨头坏死来做手术的。
他经常借着询问病情的名义去医生办公室找黎函,黎函最初以为只是寻常的询问,也就尽职尽责地解答了他的种种困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