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齐朗察觉到自己的情绪、躯体已经不太正常,就立即停止工作了。”
严珣叹道:“你肯定想不到,他暴躁易怒的样子。”
他后来才了解到,齐朗离职的时候只有一些轻微的症状,但他为了不影响工作,还是主动辞职了。
只是谁也没想到,他的病竟然越来越严重。
严珣回想起两年前的齐朗,浓眉狠狠地皱了起来。等他赶去英国的时候,齐朗不仅变得十分容易暴躁,还对人有了隔离感,不愿再跟人亲近,更不愿意见他。
不巧的是,齐雁那时候刚做完肝脏移植手术,身体也不好,齐晗天天待在医院里照顾母亲。
而齐朗,无人在意。
想起齐雁和齐晗,严珣的嘴角浮现出一丝嘲弄的笑容,又快速地隐去。
暴躁、易怒?
而她所认识的齐朗:平静、善良、温和。
郁芷的嘴巴微微张开,纵然她平常没有什么大的情绪波动,但此刻她的脸上还是浮现出了不可置信。
她试图想象齐朗发火的样子,但脑子里的他总是挂着温和浅笑,说话也是轻声细语。
她完全想象不出来。
严珣继续说道:“齐朗回国后,在寺里待了一段时间,我的本意是让他禅修。”
他说完,一顿,向郁芷解释道:“禅修是许多心理行业的从业者会选择的一种修行方式。我本想让他调养调养自己的心性,但他的情况比我想象的还严重。”
严重到他已经停止工作了两年,却还是不愿意回到岗位上。
而齐朗也对此闭口不言,他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原因。
郁芷轻声道:“可他现在看起来很正常。”
严珣点头:“经过了两年,他确实不再像以前那样乱发脾气,对我避而不见,情绪也不再容易激动,看起来就跟个正常人一样。”